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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11月的一个深秋午后，江苏省南京市戎丞高尔夫球会所的VIP包厢内，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柚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。

 

翟华身着藏青色定制西装，缓缓起身，指尖掠过西服第二颗鎏金纽扣，声音带着常年签署合同的沉稳韵律：“跟您家两位好生说下子啊……”她的目光在法经与承办律师之间划出精准的等距线，“戎丞公司法人代表就是我，翟华。”

 

翟华将两杯枸杞、决明子、‌菊花茶推向茶几对面：“法律师啊，这回的官司还要多亏您家帮衬呢！”

 

北京市朝阳区执业合伙人律师法经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翟华，身旁的承办律师已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预备的问题。

 

会所外，第十八洞果岭的自动喷灌系统正在启动，水雾在夕阳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彩虹。

 

法经端起骨瓷茶杯，指节在杯沿轻轻一磕：“虽然我们都是地道的北京市朝阳区人，但是您放心，我们完全有能力为贵司提供不亚于南京本地律师的法律服务。”

 

法经的指尖在茶几上轻轻一点：“翟总，我们团队就像一台精密的瑞士机芯……”他忽然用签字笔在空中划了道弧线，“承办律师负责齿轮咬合，至于我嘛……”笔尖突然停在自己的茶杯旁边，“就是里头那根游丝，看着不起眼，可要是没我在齿轮间来回传导，再好的零件也转不出准确的时间点。”

 

法经的食指在茶几上顿了顿：“翟总，咱们这次合作就像建一座苏式园林……”他手腕一翻，露出袖扣上微雕的亭台楼阁，“我来勾勒九曲回廊的走向，确定太湖石的摆放意境。”突然他的指尖转向身旁正在敲击键盘的承办律师，“至于每块砖瓦的接缝角度，花草树木的栽培时序，就交给承办律师用测绘仪去落实。”

 

翟华端起茶水抿了一口，骨瓷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清脆的声响：“法律师啊，跟您家讲个事哎……”她眉头微微蹙起，腔调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戎丞这回被人告得一头核子，法院传票都送到汉中门那边的公司窝子了。”

 

法经微微倾身，签字笔悬在茶几上方：“翟总，原告方是？”

 

翟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传票边缘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殷七七哎，男的，七五年那块子的……”

 

她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：“冬至过生日哎，记起来不要太便当哦……就住到江东中路银城花园那块，跟我们总部靠得近近的。”

 

包厢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，她向法经推过来的身份证复印件上，殷七七的照片在冷光下泛青。

 

翟华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搁在茶几上，微微前倾身子说道：“法律师，跟您讲个新情况哎……殷七七那边已经请了个律师当诉讼代理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