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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无奈的叹息：“我肯定把话带到哎！肯定带到！不过他那块脾气赖……”

 

“你就照直讲！”翟华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，指尖轻轻叩击桌面，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 

办公室里空调嗡嗡作响，这场胜诉后的交锋，不过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始。

 

与此同时，一间会所里，殷七七猛地拍碎了烟灰缸，瓷片迸溅在地毯上。

 

他扯松领带，脖颈青筋暴起：“输官司？笑死人唠！就凭那帮烂条子跟老杆子婆的瞎话，也想把我压下去？”

 

代理律师举着和解协议的手悬在半空，额角沁出冷汗：“殷先生哎，证据链这块对咱们不利哎，二审要想扳回来……”

 

“把嘴跟我闭到！”殷七七抄起黄铜镇纸砸向书柜，玻璃震出蛛网裂痕，“我在南京混了几十年哎，还没得哪个能叫我服软！你把上诉状给我写得排场些，就讲一审法官收了好处费赖！”

他抓起西装外套甩在肩头，皮鞋重重碾过满地狼藉：“你带话把翟华那个老货听好唠，这十二万五我退定得唠，天王老子来挡我的道，我都不怂！”

 

三日后，殷七七的上诉状快递到了法官手中。

 

殷七七攥着窗台的指节泛白，望着戎丞公司大楼外跳动的霓虹招牌，突然狠狠朝地上跺了一脚。

 

玻璃幕墙映出他扭曲的面容，领带歪斜，发丝凌乱，哪还有半分往日的跋扈。

 

疫情后投出去的钱像泼出去的水，合伙人卷款跑路，讨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，他太需要那笔钱了——十二万五能解燃眉之急，可眼下别说十二万五，两万五都能让他喘口气。

 

他扯松领带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盯着手机银行余额页面上刺眼的数字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喃喃自语：“输不得哎！这场官司我笃定要赢下来，哪个来拦都不行……”

 

窗外的夜风卷着城市的喧嚣灌进来，吹得他后颈发凉，可心里那团火，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。

 

承办律师抱着厚厚的上诉状冲进戎丞公司会议室，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
 

翟华抬手示意她坐下，指尖轻点着平板电脑：“我已经把法律师喊过唠，五分钟之后开视频会哎！”

 

会议室里，技术人员正调试着投影仪，蓝光在墙面投出模糊的影像。

 

屏幕亮起，法经戴着蓝牙耳机出现在画面里，身后是北京办公室的落地窗。

 

承办律师翻开上诉状，纸页翻动声在寂静的会议室格外清晰：“殷七七这次来势汹汹，上诉请求一共两条——第一，要撤销一审判决，让法院改判支持他全部诉讼请求；第二，还想把一、二审的受理费，还有一审的保全费，全算到咱们公司头上。”

 

她顿了顿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翟华紧绷的下颌：“最麻烦的是，他在上诉状里新增了所谓‘新证据’，说要证明咱们球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