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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半开着，微风吹动着翟华真丝衬衫的飘带领——上个月刚收到殷七七诉戎丞公司案二审维持原判的捷报，此刻她眉宇间还带着胜诉后的舒展。

 

她们和法经、承办律师相约在一家临水的茶室见面。

 

菱格纹的藤编餐桌上，四样精致的早点冒着热气：金黄酥脆的绍兴臭豆腐，酱香浓郁的一品卤香干，晶莹剔透的桂花米糕，以及方正温润的咸亨萃卤豆腐。

 

翟华举起豆浆杯时，忽然注意到每个人的着装都巧妙呼应着各自的职业角色。

 

“南京这天气，倒是考验服装的透气性。”法经解开亚麻西装外套的纽扣，内搭的冰丝POLO衫已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。

 

他负责本案的诉讼框架设计，正如这身看似随意实则讲究的搭配——既保持专业形象，又留有回旋余地。

 

身旁的承办律师穿着利落的藏青色无袖连衣裙，胸前别着精致的律所徽章：“出庭时这套最方便，既能镇住场面，又不怕法庭空调不足。”

 

翟华的真丝衬衫外罩着件轻薄的米色针织开衫，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晨光中若隐若现：“那次签和解协议的辰光，殷七七那个道歉的怂样哎，就跟这件开衫一样样的——外头看起来软趴趴的，骨子里头硬铮铮的！”

 

助理的雾蓝色棉麻套装随风轻摆，她正将承办律师递过来的戎丞公司内部治理建议稿整齐收进文件袋，如同其工作风格般一丝不苟。

 

茶室老风扇咯吱转动中，法经用银勺轻敲豆浆碗：“这四样茶点，倒像我们这次合作的四个节点——臭豆腐的爆发力是庭审逆转，卤香干的醇厚是和解谈判，米糕的清甜是执行到位……”

 

翟华接过话茬，将最后一块萃卤豆腐夹到他盘中：“哎呦喂，这老卤的鲜味哎，就跟我们以后要搞的长久合作一样——越处越有味道，越处越得味！”

 

窗外，秦淮河的水波正将朝阳折射成细碎的金鳞，洒在四人深浅不一的衣衫上。

 

吃完早饭，翟华问道：“阿要带你们去转转啊？南京好玩的地方多呢！”

 

法经接话：“那必须得先去中山陵啊！来南京不拜谒中山先生，那不太像话。”

 

承办律师也点头：“没错儿，这大热天的，中山陵那儿树多凉快。”

 

四人坐着翟华的车往钟山开。

 

路上，翟华的助理指着窗外说：“你们北京来的不晓得，我们南京这天气可有意思了——一年到头四季分明得不得了！”

 

法经擦着汗说：“是够分明的，这才七月初就热成这样！”

 

“哎呦喂，这算个啥，”翟华打着方向盘，“你们是没见识过以前的南京，那才叫火炉呢！现在绿化搞得好，比武汉、重庆那些地方凉快多了。”

 

承办律师好奇地问：“听说你们这儿有个什么梅雨季？”

 

“对头！”助理解释，“就是六月底到七月初，几乎天天下雨，衣服都晾不干，烦死个人！”

 

到了中山陵，走在梧桐大道上，法经仰头看天：“这树荫是真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