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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定委托事宜后，翟华笑着递过新泡的茶水，打趣道：“法律师哎，你对高尔夫晓得透透的，平常没少到场子里头甩杆子吧赖？”

法经接过茶杯时微微赧然，目光坦诚，轻咳一声坦言：“不瞒您说，我还真没摸过高尔夫球杆。这些知识都是为了吃透你们案子，连着几个通宵查资料、请教圈内人才搞明白的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：“虽说没实战过，但合同条款、行业规范这些书面东西，我保证绝不打半点马虎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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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华握着茶壶的手顿了顿，随即爽朗大笑：“乖乖！我还当你是闷声发大财的隐世高手赖！哪晓得你为了搞懂这些，下了恁大的苦功夫！就你这份实打实的诚笃劲儿，比打了几十年球的人都让人踏实百倍！”

翟华用茶杯盖轻轻撇着杯口的茶叶，目光从氤氲的热气中抬起，神色认真：“哎，对咯法律师哎，这块签约委托承办律师打官司，费用到底是按么得标准算赖？”她放下茶杯，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，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
法经整了整西装袖口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诚恳：“这律师服务费的金额，您和承办律师细谈。每个人对案子的投入、专业经验都不一样，根据实际情况商量着来，总能谈出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。”说罢，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份文件样本，“等确定下来，咱们签好合同，明明白白按条款办事。”

阳光斜斜地洒进会议室，承办律师低头整理着签约文件，沙沙的纸张翻动声中，法经突然笑着对翟华说：“之前给您答疑解惑，倒勾起我对高尔夫的好奇。能不能也给我好好讲讲门道？”

翟华顺手拉过椅子，从桌上抽出张便签纸，边写边说：“这块高尔夫的老根子哎，能一路往上头捯饬到十五世纪的苏格兰去。那辰光牧羊人拿牧羊棍撂石子儿玩，玩着玩着，就搞出了古代高尔夫。一直到十九世纪，现代高尔夫的规矩和标准才慢慢板扎下来。”

她的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小球：“比赛分比洞赛和比杆赛，比洞赛看谁赢的洞多，比杆赛就比谁用的杆数少。”

说到兴起，翟华起身指着墙上的球场地图：“这块场地的讲究大咯！果岭、球道、障碍区，少了哪一样都不行哎！球杆又分木杆、铁杆、推杆，打不同的距离就得换不同的杆子。说到规矩赖，‘罚杆’这块最容易把人绕晕，球要是咕噜咕噜滚进水塘，或者一脚踩到沙坑里头，都得乖乖加杆数！”

她比划着术语：“就好比讲‘小鸟球’哎，就是比规定杆数少一杆进洞；‘老鹰球’更来斯赖，要比规定杆数少两杆才作数！”

法经听得入神，手机上记满要点。